然,初衷是美好的,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
很快,一场混战爆发,鲜血和惨叫横飞,但凡参与的修士,全都打红了眼,场面瞬间失控。
溟一带着团子飞快后退,弦月很有眼力劲,赶紧拽着父亲清河也跟着后退。
奶团子的眼睛被父父蒙住了,她也不好奇,遂乖乖闭着。
父父不让濛濛看的,濛濛就不会偷看。
“嘻嘻嘻,好好玩呢,要杀戮的更热闹一点才好哦。”
那到和团子声音一模的小奶音,又在空城顶上响起,带着浓郁的恶意,以及变态的残忍。
团子都懵了,她一把捂住自个小嘴巴,无措地看向父父。
“父父,”奶团口齿不清,“不是濛濛说的,濛濛没说话的哦。”
溟一点头,他自然了解自家宝贝,知道这声音肯定不是她发出的。
只是对方用谁的声音不好,偏生用了自家宝贝的,溟一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冒犯!
卑贱的玩意儿,也配跟他宝贝相提并论!
“溟一叔叔,”这当弦月扯了扯溟一袖子,小声说,“我知道冒充濛濛声音的坏人在哪。”
兴许是自幼能感知到天道的缘故,在这座空城里,她的感知更是清晰了。
她不仅知道那个坏人在哪,还隐约能察觉到对方的目的。
弦月看向父亲,犹豫了下还是选择站到溟一和濛濛身边。
她道:“父亲,我要帮溟一叔叔和濛濛,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怪你的。”
清河眼神闪烁,作为这个世界天选之子般的存在,他虽不能像弦月那样对天道感知清晰,可是他隐约能察觉一点。
天道,誓要杀溟一父女!
从本心来说,他并不想跟天道对着干,可眼下选择的另一头是女儿。
清河摇摆不定了,他甚至生出逃避的可耻念头来。
他道:“弦月,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我们谁都不管,还像以前一样过不好吗?”
难掩的失望,从弦月脸上流露出来。
她后退半步,最后深深看了眼清河,决绝转身带着溟一去找罪魁祸首去了。
清河心口剧痛:“弦月……”
那瞬间,他清晰感觉到,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和弦月,是血脉亲父女,这份血缘关系是无论如何都割断不了的!
清河心头一慌,连忙一拐一跳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