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狭长凤眸,对上圆乎乎的大眼睛。
是一只奶团子!
是他的奶团子!
随着这个认知升起,一股狂喜涌上来。
万年冰山脸的男人,竟是罕见地勾起了嘴角。
奶团子望着爸爸,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弯起大眼睛咧开小嘴,嘿嘿嘿灿烂明媚地笑起来。
她软糯糯的喊:“父父,濛濛来找你啦,濛濛来的快不快呀?父父想不想濛濛?濛濛超级想父父的。”
她小嘴叭叭,见着父父就说个不停:“濛濛来找父父,爬了好多台阶好多好多,濛濛爬了好多天好多天,脚脚好疼的,父父都不来背濛濛。”
小奶团委屈巴巴的,翘起破了的小绣鞋给父父看。
棉布的粉色小绣鞋,大脚拇指那确实破了,粉嘟嘟的大脚趾头,从破洞里翘着伸出来。
就,可可爱爱!
溟一立刻就心疼上了,他顾不得自己伤势,连忙蹲下身:“脚上起泡了吗?还疼不疼?”
他边说边在戒子空间里掏,掏了半天空间里都是他穿的黑色缎面的法靴。
溟一等不及了,他抱起团子进洞府:“小乖等一下,父父马上给你炼制一双漂亮的法鞋。”
他没有盘问团子出身,也没有多考虑,总会潜意识告诉他,这只小奶团就是他的小宝贝就够了。
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进了洞府,溟一刚准备将团子放玉床上,又嫌玉床太硬,捣鼓一些绵软的法衣垫上去,适才放团子坐好。
接着,他开启炼器室,升起地火,准备离开前先给团子炼制一身新衣服裙子。
忙活起来,他反倒自己金丹已经废了。
捏法诀半天没反应,还又吐了两口血,适才反应过来。
见着父父吐血,团子惊到了:“父父不要动,濛濛有灵水水,父父快喝。”
她记得领水水能让父父不图存,他踮起脚尖,将销售送上去,。
清澈的灵泉水从掌心涌出离开,溜到溟一嘴里,干裂无比。
溟一大惊,一把抓住奶团下手:”小乖,你哪来的这个?“
奶图利索人当然是的说:“父父给濛濛的。”
说着,她还唤出灵泉空间个父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