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问:“小黑黑,他们不是喜欢濛濛吗?可是为什么又要烧濛濛的小假人?”
小黑偏头蹭了蹭她脑袋:“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姐姐不必因他们介怀,姐姐是大殷明珠,他们喜欢姐姐是应当的,若是不喜姐姐甚至不敬姐姐,那就都该被拖下去打板子。”
这样偏颇的话,小奶团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她挠了挠小呆毛,可又说不上来,遂作罢!
一边旁听的系统咋舌不已,这只邪种真的不会把小崽儿给带坏吗?
回到驿馆,宫娥荭边已经等候多时。
她接过困乏的奶团子,对小黑屈膝:“太子殿下放心,奴婢会被好生照顾小殿下的。”
小黑点头,依依不舍地捏了捏姐姐带肉窝窝的小手:“姐姐,若有事就大声喊小黑,我就在隔壁。”
团子挥手:“小黑黑晚安。”
她打了个呵欠,圆乎乎的杏眼湿漉漉的,可见累得厉害。
宫娥荭边伺候团子好些时日了,对小奶团甚是了解。
她打来热水,动作轻柔地帮团子净面净手,同时她小声问道:“殿下,祭祀活动好玩吗?”
团子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咕噜噜的说:“好玩……不……好玩……”
说着,小脑袋一点,整只就栽到在柔软的被褥里。
盖因已经是十月的天气,晚上已有露气,荭边便准备了稍加厚一点的被褥。
奶团子手脚干净了,直接就往床里面滚。
荭边摇头失笑,轻手轻脚帮团子退下衣裳,然后把人塞被窝里,又掖好被角,只留了宿灯适才悄然退到外间去。
夜深露重,月上中天。
几道鬼祟的身影悄然摸进了驿馆,借着回廊的灯笼微光,那几人头凑头。
“我打听过了,圣女说的小妖孽,就住在东厢房里。”
“好!既是小妖孽,我等今晚上就除妖,割下小妖孽的脑袋,回去给圣女请功。”
“对对对,大家伙都手脚麻利点,我买通了驿馆做洒水粗活的,一会他会给我们打前哨,我答应了他事情完成之后,将他引荐给圣女赐下圣水。”
“开干!”
“干!”
三人拔出腰间明晃晃的大刀,猫着腰垫着脚尖,远远坠在那做洒水粗活的仆役身后,慢吞吞往东厢房摸去。
东厢房,奶团子的房间里。
外间,暗影绰绰明灭不定,盘腿坐在榻上的宫娥猛地睁开眼睛。
她竟是根本就没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