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你确定不是看头发颜色分人的?
小黑嫉妒了,呜呜呜呜姐姐,小黑也可以为你改变头发颜色,只要你喜欢。
国师拱手:“多谢小玉女开恩。”
团子摇头:“濛濛不是小玉女,濛濛是父父的小宝贝,种子就是濛濛一个人的,才不是别人的,左佐大人很会种田,濛濛的种子只给左佐大人种。”
种子和小苗苗也很喜欢左佐大人的!
左佐大人还会用草茎给濛濛编小蚂蚱,是个很好的伯伯咧。
司农寺卿顶着一众同僚艳羡的目光,感激涕零地跪下呼道:“微臣多谢小殿下抬爱,微臣定不负殿下所望,用好每一粒种子,让我大殷自此再无饥荒!”
皇帝轻笑一声,温柔地揉了揉团子小脑袋。
他仰起下颌:“都听到了?公主的话就是孤的旨意,还是……”
皇帝顿了顿,威严的视线扫过所有人:“你们认为孤提不动刀,砍不动脑袋了,嗯?”
拉长的尾音,让所有人倒抽冷气。
嘶,怎么能忘了这位在有小殿下之前,那可是砍人头佐饭的暴君来着。
有那心思不纯的,哆嗦着赶紧摸摸自个脖子,脖子还在只摸了一手的冷汗。
“传孤旨意,”皇帝声若雷霆,“以司农寺为首,立新种司,着左佐为正司,着太子为左副司,着内务总管福德为右副司,新种一事州府郡县当无条件以新种司为首。”
“新种种下,头三年免除赋税,各土地主不得巧立名目征收,凡违背者当诛九族。”
“三年后,此三种新种永久赋税两成。”
圣旨一下,新种一事尘埃落定,谁都不敢再插手。
满朝文武齐齐跪下唱喏,并高呼万岁万万岁。
皇帝伸手虚抬,目光寒凉地落在国师身上:“国师,观音可有指点,你今日的吉凶祸福?”
国师不明所以:“不曾。”
皇帝勾起嘴角,眼神嘲弄:“孤的太子指控,国师涉嫌劫狱救走妖女,国师可有话说?”
国师皱眉:“我没有做过。”
皇帝起身:“身正不怕影子斜,既是没有做过,想必国师不介意走一趟刑部查清楚。”
国师张了张嘴,他不自觉看向奶团子。
小奶团眼看早朝要散了,她一下就精神了,拽着父父的龙袍站龙椅上。
她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一把抓住父父的长头发,兴冲冲就开始上手编小辫!
哇哇哇,父父的头发好长啊,比洋娃娃的头发还好编!
一瞬间,国师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