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没笨到当姐姐面争执,他扬起脑袋勾起嘴角道:“父皇,我还没及冠没七尺。”
男儿都不是,所以不丢人!
皇帝:“……”
团子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拍手高兴地说:“要种一起呀,父父苗苗濛濛苗苗还有小黑黑苗苗,我们要种一起呀。”
这话一落,皇帝和小黑不约而同动了。
皇帝长腿一迈,率先占据了濛濛苗的左边位置,就挨着团子。
小黑咻的一声,人就蹲在了濛濛苗的右边位置,也同样挨团子很近。
针尖对麦芒,两人视线撞击在一起,竟是互不相让,谁都想让自己的苗挨着濛濛苗。
奶团子:“???”
顾太傅更是一言难尽,他操了把铁锹,一人一铁锹抽开。
顾太傅:“都起开,你们的苗离小殿下的苗这么近,是想要把阳光雨露全占了,一点都不给殿下的苗吗?不想殿下的苗长大吗?”
团子不断附和点头,对的对的,苗苗跟苗苗之间不能离太近了。
皇帝和小黑:“……”
同时,一个小想法电光火石间在两人脑海里像闪电一样窜过。
皇帝:“孤要靠太子边上!”
小黑:“我要挨着父皇!”
最好挤一个土坑里,拼命得长,把对方的阳光雨露全占了,挤死它!
顾太傅:“……”
教不了!教不了!
这种学生不能要了!
“不可以,”饶是奶团年纪小,这会也察觉到了古怪,她绷着小脸,鼓起腮帮子说,“太傅说了,这是濛濛的田,濛濛要用来种粮食的,种好了太傅才能给父父的子民种,大家才不会再饿肚子。”
濛濛现在是有学问、有远大理想的濛濛!
太傅摸着白胡子满怀欣慰,小殿下才三四岁,就这么有格局观,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再看皇帝跟太子,太傅就嫌弃得不行。
连小殿下都比不上,一大把年纪活狗身上去了,丢人!
皇帝睨了眼太傅,在自家宝贝面前,不存在丢脸。
他固执地说:“小乖既是以孤的名讳命名了玉米苗,那就是孤了,孤结出来的果实不给旁人,只给小乖吃。”
小黑在边上跟着点头:“我也是。”
只给姐姐结最甜的玉米!
他边说边将刚才被团子掐下来的苗尖捡起来,嫩绿的苗尖焉焉的,已经没用了。
小黑脸上流露出舍不得,凡是姐姐送他的东西,就是一粒灰尘那都比钻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