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银狐追上来,拿湿漉漉的鼻尖拱了拱奶团子,在她面前四肢伏跪。
奶团子又慌又急,根本没听清顾长生的话,她跌跌撞撞爬到银狐背上,拽着银狐脖颈长毛,眼睛红得像兔子。
银狐撒开蹄子,拔腿就奔跑起来。
它边跑还边回头,扫了顾长生一眼,嘲讽得咧了咧尖嘴。
没用的两脚兽!
顾长生:“……”
臭狐狸,过分了啊!
银狐背着团子,宫娥侍卫也不敢阻拦,一路畅通无阻,飞快就到金龙殿。
御医院的御医全体待命,以院正为首,有条不紊地给皇帝包扎伤口止血。
奶团子咕噜噜滚家里,焦里焦急就往里头挤。
“小殿下莫去!”顾太傅眼疾手快,一把将团子捞出来抱住。
奶团气坏了:“濛濛要父父!要父父!”
她挥手乱打,骤然回头发现抱自己的是顾太傅,小身体一僵,委委屈屈地收回手。
“太傅,”小奶团随时都可能哭出来,“太傅嗝父父,父父他……”
顾太傅不自觉放柔口吻:“小殿下别去,御医正在给陛下治疗,咱们就在这里等好不好?”
奶团子绞着手指头,私心里她不愿意在外面等,可是不听老师的话,就不是乖宝宝了。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顾太傅,湿漉漉的小眼神,能把人心都给看化了。
顾太傅差点就妥协了,好在为人师表一辈子,他最是立场坚定。
“小殿下,”顾太傅拿出了平生从未有过的耐心,“陛下正是紧要的时候,殿下不能叫陛下分心不是?殿下在这种时候要稳住,帮陛下镇住坏蛋,不能叫那些小人,抢了殿下和陛下的家。”
奶团子艰难地点点头,努力绷起小脸,学着父父平时威严的模样。
然下一瞬,奶团子哭唧唧:“太傅,濛濛濛濛稳不住。”
呜呜,这个学问太难了,濛濛学不会。
顾太傅:“……”
好的叭,殿下还小慢慢来。
于是,等顾长生气喘吁吁赶到金龙殿,就见自家那威严不可亲近的爷爷,正抱着小殿下,耐心细致地教她表情管理。
“小殿下,要这样眉毛竖起来,就会很凶让坏蛋害怕。”
“对!殿下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