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福德清楚,小殿下那就是陛下的命啊。
皇帝似感觉不到疼,他的脸色出奇苍白,往常殷红的唇此时也没了血色。
他摇头:“孤亲自去。”
他的小乖,虽不至于害怕冰面,可在这种时候,他希望自己可以在她身边。
不害怕的时候,能陪着她。
倘使害怕,他也能给小乖当靠山后盾。
皇帝看顾太傅一眼,抬脚跨出了门槛。
顾太傅顿了顿,先安抚了吓破胆的院正,又吩咐下去:“来人,传陛下口谕,户部尚书木乐贤与其女木青绾大逆不道,企图谋害陛下,木府诛九族。”
木青绾龇牙裂目:“不,我没有谋害陛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顾太傅懒得跟这妖女掰扯:“将此妖女打入水牢,没有陛下手令,谁都不准探视。”
木青绾被拖拽了下去,她还不断大喊着我是冤枉的,我是气运主角,我是不会死的。
顾太傅皱起眉头:“妖言惑众,把她嘴给我堵上。”
此时,在御花园露霜殿。
一刻钟前,奶团子岔着小短腿坐长毛毯子上,银狐将脑袋耷她小脚上。
奶团往自己嘴里塞一根小肉干,还不忘往银狐嘴里也塞一根。
边上,顾长生正在讲宫外的事,奶团子听得聚精会神。
露霜殿中,气氛和谐又宁静。
伺候的宫娥侍卫,都不自觉放轻了手脚,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小殿下。
就在这时,突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殿外的宫娥敛衽行礼:“见过四皇子殿下,殿下长乐无极。”
下一刻,身穿宝蓝色圆领纹仙鹤祥云的及冠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刚刚满二十的年岁,眉宇气质初初从少年的青涩转变为青年的沉稳。
他头戴通天冠,两鬓垂细发,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团子不认识来人,倒是顾长生连忙起身:“草民顾长生,见过四殿下。”
四皇子背着手挑眉问:“顾家长孙啊,你怎进宫了?”
不等顾长生回答,他视线落奶团子身上。
团子不自觉拽紧银狐毛毛,银狐察觉到她紧张,遂前肢一刨将奶团挡住,尖尖地嘴朝四皇子龇起尖牙,不准他靠近。
顾长生瞥了银狐一眼,默默站到一边半点都没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