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绾眼神迷离,面有氵朝红,呼吸也开始变得微微急促。
那穿着大氅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低头轻咬上木青绾耳朵尖。
一字一顿的道:“青绾,让他今晚上就死。”
嘶!
木青绾倏地回神,眼底的迷离飞快褪去。
她抬手,抚上男人的下巴脸沿,尔后一把掀了对方的帽兜。
帽兜噗的落下,冬阳透过花墙,细碎的光影斜射下来,落在男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初初二十出头的脸,眉宇同幽帝有两分相似。
挺鼻薄唇,寡情又寒凉。
可他看着木青绾的眼神很火热,就像是冬夜里的艳红篝火,明亮热烈。
木青绾皱起眉头:“四殿下我做不到,幽帝以我胞弟为质,那是我唯一的血脉亲人,我做不到。”
四皇子殿下拍了拍她后背:“你可以在治疗的时候动一下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闻言,木青绾摇头:“幽帝很谨慎,他在我胞弟身上同样下毒,他们俩是一样的病症,凡是我开的药,幽帝会重新混淆起来一起煎,根本分不出来。”
这样的话,就很难办了。
木青绾已经想了很多办法,可在幽帝那根本就无计可施。
不过,木青绾知道幽帝一个弱点。
她踮起脚尖,在四皇子耳边低声说:“幽帝他甚是爱重观音痣小公主,只要我们拿捏住那孩子,幽帝就是没爪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四皇子微微一笑,他稍用力带着木青绾后退,将人逼到花墙上。
他低头,缠纟帛的气息和木青绾交织。
“都听你的,”他轻咬了口对方的柔软唇珠,呼吸逐渐紊乱,“本殿改日就邀那孩子出宫,给你创造机会。”
剩下的话,都消没在唇齿间,什么都不必再说了。
“嘭”皇帝一巴掌将卡牌拍龙案上。
皇帝:“龌龊!肮脏!”
奶团子正在啃红豆奶酪糕,啃得一嘴巴都是糕点屑。
她小身子趴龙案上,凑头就要去捡卡牌。
刚才兔子叔叔又给了父父一张牌牌,濛濛都没看到,父父就生气拍桌子了。
皇帝连忙将团子搂过来,一脚把卡牌踢远远的。
“小乖别看,”他哄着她,“那等龌龊之事,看了眼睛要疼的。”
福德好奇,蹲下身捡起卡牌。
牌面一翻,他顿时惊的手一抖。
牌面上不是别的,正是四皇子跟木青绾,在团子刚玩过的紫藤花墙边,光天化日的就行那等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