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叔叔说,故事就是这样的。
皇帝额头青筋直崩,捏着卡牌用力到手指关节骨泛白。
“嘭”他一巴掌对开卡牌,一脚就踹翻面前的龙案。
“来人,”皇帝已经忍木青绾很久了,“给孤拖下去砍了。”
顿时,木家人痛哭讨饶起来。
木青绾心头一跳,总觉得龙榻上的皇帝,更恐怖了。
福德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还想劝两句。
然一接触到皇帝黑森森的眸光,他立刻就闭嘴了。
御前侍卫进来,将木家人挨个拉出去。
木青绾终于慌了:“不要碰我,皇帝你难道不想治病了吗?全天下只有我能治好你。”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及这个,皇帝胃部就一阵恶心。
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动起来,脑袋里剧烈的疼痛,像是要撕裂他一般。
皇帝赶紧搂住小奶团,嗅着她身上清新的奶香味,适才压下那股弑杀的欲望。
可这个木青绾,绝对不能放过。
皇帝阴恻恻扭头,像狩猎的凶兽一样盯着木青绾。
皇帝:“你如何治好孤?”
木青绾飞快说:“我会银针,能先在你头上扎针,稳住你脑海里的幼虫。”
“接着,我再用千年份的极品药材,帮你祛除五脏六腑的火毒。”
“最后,再将幼虫逼出来,你数月便能康复,和正常人无异。”
到这关头,木青绾调理无比清晰,她说的也很清楚。
然,皇帝笑了。
艳红的唇色,像是刚刚饱饮了一顿鲜血。
他不像个皇帝,反倒像个魔。
“你在孤的头上扎针?”皇帝口吻讥诮。
边上的木乐贤深知最后的生机来了。
他大喊一声:“你这不孝女,陛下龙体关乎国运,岂是谁都能动的?”
木青绾愣了下,作为医生,她素来眼里只有病人,并不会关心病人身后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