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气的小濛濛,滚啊滚的将小脑袋都缩进了被子里。
皇帝站了会,没等到团子自己滚过来。
他皱了下眉,弯腰将手伸进被子里,将小小的奶团子整只掏出来,扯开龙袍一把塞怀里。
“孤是皇帝,你是孤的公主,自然该叫父皇。”幽帝耐着性子说。
团子将小脚踩爸爸滚烫的肚子上,她舒服地眯眼蹭了蹭皇帝。
“不啦,”她软绵绵的说,“不是皇帝,是濛濛的爸爸,濛濛是爸爸的小宝贝哟。”
皇帝身上体温非常高,团着小濛濛竟是比在被子里还暖和。
小奶团晕乎乎地打了个呵欠,眼尾带出湿漉漉的潮气。
她看皇帝一眼,想了想还是喊了声:“父父。”
皇帝低下头商量:“叫爹,爹爹。”
团子往他怀里拱了拱,呢喃不清嘀咕着:“父父……”
父父好暖和呀,濛濛最喜欢了!
年轻的帝王叹了口气,表情竟是带着浅笑的无可奈何。
就,又纵容又宠溺。
算了叭,父父就父父,随她高兴了。
看到这幕的福德咋舌,小公主到底是什么神奇的存在啊,竟能让杀人才会痛快的皇帝,露出如此慈爱温和的表情。
非常慎重的,福德在心里将奶团子的地位又拔高了一层,只堪堪位于陛下之下。
奶团子昏昏欲睡,她感冒着虽然不发烧,可头晕乎乎的,身上也不舒坦。
“小崽儿!”
蓦地,系统惊叫一声,火急火燎将她摇醒:“崽儿快别睡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跟你说过,你爸快要没了,只有两个时辰好活。”
事关爸爸,奶团子一个激灵,手脚一抖,噌的就睁开了眼睛。
皇帝还以为她被梦魇住了,轻轻拍打着后背哄她。
系统空间里,毛团子急的浑身掉毛。
系统:“崽儿你看,我刚给你爸做了个全身扫描,他的情况非常不好。”
担心团子看不懂,毛团子挥起爪子,唰唰就画出一幅非常动画风格的人体图。
“肚子这里,五脏六腑全都受剧毒侵蚀,随时可能一闭眼就不醒了。”
“还有脑袋这里,崽儿你看。”
奶团子包子脸皱紧了:“啊,有虫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