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亏心的,陈导都脸红心虚。
姚总:“江淮啊,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
这就很敷衍了。
边上的张礼气红了脸:“你眼瞎吗?到底谁的演技更……”
“张礼!”陈导喊了声,打断张礼的话,转头对江淮笑道:“江淮辛苦了,剧组稍后会有专人通知你试镜结果。”
听闻这话,张礼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导,似乎难以接受他和资方的沆瀣一气。
江淮低笑了声,甚是玩味:“打扰了。”
随后,他抱起奶团子,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地走了出去。
“吱嘎”试镜室的门,缓缓从里关上,也一并掩上了意见不合的争执吵闹。
江淮回头,透过逐渐变窄的门缝,正正对上郁一臣的目光。
郁一臣愣了下,凤眸微挑,滑腻阴森的恶意,就从那双狭长的黑眸中溢出来。
然,江淮表情不变,侧脸透着阳春白雪一般的冷,高洁孤远,如同虚空之上的神祗。
仿佛郁一臣所有的恶或厌,对江淮而言,都微不足道。
如同蝼蚁。
毕竟,神祗都看不到蝼蚁,又哪里来的计较?
郁一臣咬牙,心头的怨毒像恶臭的黑水,从脚底蔓延上来,浸过五脏六腑,直至没顶。
江淮的轻蔑,让郁一臣感受到强烈的羞辱感,以及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
还有刚才,江淮试镜时的演技爆发,想起那一幕,郁一臣就止不住的冷汗。
他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差距。
那种演技上的差距,不是靠后天学习积累就能弥补的。
而是实实在在,天赋上的差距!
也不会因为皮囊的改变,就不存在的。
深深忌惮之余,不切实际的贪婪,像黄泉饿鬼一样攀爬出来,在郁一臣耳边怂恿着。
他已经换过江淮的脸了,如果再把江淮天才般的演技也换过来的话……
“啪”门彻底关上,阻断了两人的视线。
江淮冷嗤了声,郁一臣的野心和恶意都写在脸上,明昭昭的毫不掩饰。
不知足的贪婪,没有底线的恶,郁一臣没几天好日子了。
江淮分心想着,怀里的奶团子开心的跟门口的King说:“K哥哥,我爸爸要给濛濛买草莓啵啵哦,草莓啵啵超级好喝的,K哥哥的爸爸,有没有给你买过草莓啵啵呀?”
这一脸的炫耀,叫King哑然:“……”
他还真没爸爸,也没人给他买过草莓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