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不自觉屏住呼吸,视线再无法从江淮的脸上挪动。
“呵,”江淮低笑了声,张嘴咬了口果肉,“嗯,宝宝选的最甜。”
那一句话,低沉又有磁性,顿时就让一些年轻的女观众红了脸。
啊啊啊啊啊啊,江淮太忒么苏了!
枇杷果子太多了,奶团子吃不完。
但小濛濛是大方的乖宝宝。
她牵起荷叶边的衣摆,兜着枇杷果子,见人就分。
她嘴巴还特别乖特别甜,左一个叔叔吃果果,右一个哥哥要吃果果吗?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简直让人没法拒绝她的好意。
来参加真人秀的人,每个人都分到了枇杷。
当团子分享到郁一臣的时候,她走路慢吞吞的,满脸的不情愿。
郁一臣的助理团队分到了枇杷,轮到郁一臣了,他伸手就要去拿。
哪知道,团子唰地扎紧衣摆,捂着枇杷不给郁一臣。
郁一臣手僵在半空,收回不是,不收回也是,就十分尴尬。
奶团子小心眼得很,她大声说:“濛濛不分果果给你,你是臭坏蛋,你骂我爸爸,说爸爸会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活该。”
这话一落,顿时满场都窒息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郁一臣,堂堂影帝竟然会说那样恶毒的话?
郁一臣有些恼了:“你这小孩儿,怎么张嘴就撒谎。”
“你才撒谎,”奶团子更大声了,“濛濛是乖孩子,从来不说谎话,臭坏蛋世界第一坏,濛濛不跟你说话了。”
说着,她捂着衣摆,哒哒跑回了爸爸身边。
江淮揉着团子小脑袋,无声地安抚着。
他偏头看向郁一臣:“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家宝宝年纪小,最听爸爸和幼儿园老师的话,她确实从不说谎。”
言下之意,奶团子说的便是事实了。
想通这点的人,再看郁一臣的眼神,顿时就微妙了。
有几个队员,连忙往江淮这边靠了靠,心有余悸地瞟着郁一臣。
心思这么恶毒的人,像条毒蛇一样,谁心里都介意。
郁一臣咬牙:“我作为影帝,真人秀特邀来当一期飞行嘉宾,结果我的镜头全被德爷给了你,我抱怨两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