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起小胸膛:“濛濛卖了好多花花出去,各种颜色的都有哦,还有哥哥姐姐要花钱买濛濛编的花环呢。”
连种花婆婆都夸她,花花卖的又快又多。
一直卖花花的话,濛濛很快就能挣大钱钱给爸爸花了。
小奶团责任感爆表,从今天起,濛濛就不是小孩子濛濛了,濛濛是能挣钱钱的大濛濛啦。
江淮心房像是被无数根细针扎过一样,细细密密的全是连呼吸都疼的心酸和苦涩。
他捏紧零钞,单膝蹲下将团子拥进怀里。
男人那张普通平凡的面容,此刻流露出的自责和心疼,浓郁的叫人心惊。
就仿佛,是心肝被活活剜去一块般。
“宝宝,”江淮嗓音哑得厉害,“辛苦宝宝了,爸爸以后会更努力的,让宝宝当小公主!”
奶团子弯着眼睛,翘着嘴巴,灿烂明媚地笑了。
她对爸爸的话深信不疑,毕竟濛濛已经当过好多次的小公主了咧。
“爸爸,”她依偎过去,搂住江淮脖子,“我们拿钱钱去吃饭饭好不好?”
濛濛有点饿了。
江淮有点舍不得用这一百二十块钱,这些钱是宝宝辛苦赚来的,他想要截留下来,留着当纪念。
可是,宝宝又饿了。
江淮肉痛地分出五十块钱,向节目组买了份土豆烧牛肉的盒饭,又买了冰淇淋。
江淮随便找了个地方,先把团子给喂饱了,他才将就团子吃不完的白饭,几口塞嘴里胡乱对付一下。
父女两人又解决完一顿,都不约而同齐齐松了口气。
下午太阳烈得很,江淮没再让团子出去挣钱。
其他几组嘉宾,倒是一个都没有回来,全在外面奔波。
关蜜母子俩,和顶流小鲜肉路一鸣兄妹,联手临时凑了个组合。
关蜜会吉他,她找琴行借了把吉他,就在广场上弹奏起来。
路一鸣会唱歌,而且脸长的也好,关小霸王则会街舞,便和路一鸣一起唱跳。
至于六岁的路妹妹,则在阴凉的地方,给他们呐喊加油。
两组嘉宾,大半天下来,竟是收获颇丰。
余下的谐星谢光辉和前运动员于琅,则要逊色一些。
谢光辉找了茶馆,领口扣子一解,端起派头嘴巴一张,他就开始说起单口相声,路一一在边上时不时给爸爸捧哏。
镇上喝茶打牌的大老粗们,偶尔听一只耳朵,倒也觉得有些意思,便不吝打赏几毛几块的。
说到口干舌燥,一共也没五十块。
谢光辉有些泄气,可转念一想,有收入总比没收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