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一场自然法则的生存狩猎。
生和死,吃和被吃,只有一个选择。
赤红的龙息灼灼滚烫,将龙神的暗金色龙角,掩映成了鲜血的颜色。
就在这时——
“爸爸,濛濛来接你回家啦!”
温暖而圣洁的天光,匹练般的破开龙息,浇铸在龙神眼睑上。
金色竖瞳转动,矮墩墩的奶团子,踩着小型飞梭从天而降。
兴许是太高了,飞梭又飞的不平稳,奶团子两股颤颤,小心翼翼趴下来,心怯怯的往飞梭外面看了眼,又蹭的飞快缩回头。
呜呜呜,好高高。
她奶唧唧的看向龙神,大眼睛湿漉漉的:“爸爸,帮帮濛濛呀,濛濛怕,我想到爸爸你那去。”
平时爸爸带着飞,她是半点都不怕的,可是爸爸不在,她就很没安全感。
只剩冷漠兽性龙神,不自觉评估其起团子这只小猎物的威胁性。
可身体很诚实,龙爪爪率先伸了过去,将团子从飞梭上拎下来。
团子长呼了一口气,在爸爸爪爪里,她瞬间又活了过来。
“爸爸!”团子抱着爸爸的一根龙爪爪,手脚并用蹭蹭往上爬,“爸爸回家了,濛濛来接你啦。”
当她爬到锋利的爪钩位置,肉小手正要抓上去。
“唰”龙神下意识爪钩一收,用最软的肉垫,最轻的力道,小心翼翼将奶团子垫起来,免得她摔着受伤了。
奶团子喊了半天的爸爸,结果没得到半句回应。
她看着龙神疑惑歪头:“爸爸?这里好多虫虫,虫虫要咬濛濛,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
家吗?
像是一道魔咒,从奶团子嘴里冒出来,就带着无以伦比的治愈力量。
又似纤细的缰绳,瞬间就套在龙神身上,勒进心脏里,将那股失控的兽性牢牢的束缚住。
理性回归,金色的竖瞳眨了眨眼,映入奶团子矮墩墩的身影,清晰又明亮。
是了。
在这个世界里,他和宝贝有家的,扎根归属的粉红色城堡,他精心修建无数年,就为了等待他的小公主入住。
他如何能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