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必不是个蠢货,也不介意竭尽全力达成【天柱山】的夙愿,但令人遗憾的是,【天柱山】这三个字从来都不是‘无法被任何人所代表’,而是‘无法代表任何人’。”
“也就是说?”
“我无法效忠一个连自己想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没有目标、没有欲求、没有夙愿、没有渴望……也没有希望的组织,尽管我渴望效忠它,也甘愿为它燃尽自己,但很遗憾,我无法去实现一个不存在的愿望。”
“你认为自己很悲哀?”
“我的悲哀之处在于,我连自己是否很悲哀都不得而知。”
“所以这就是你的愿望?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悲哀?”
“不止如此。”
“……”
“我还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一切的真相,命运的真相。”
“你似乎在追寻一件很残酷的东西。”
“所以在你眼里,一切的真相与命运的真相其实是一码事。”
“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比我们现在的处境更加残酷了。”
“很天真。”
“看,这就是残酷所在了。”
“你很有趣。”
“出乎意料的评价,不过我愿意为此感到荣幸。”
“你会后悔的。”
“是么?”
“……”
“无所谓了,毕竟在我所度过的漫长岁月中,早已习惯所谓的‘后悔’如影随形般萦绕在脑海中了。”
“我要休息了。”
“要停下吗?”
“不,继续走吧……”
“那你……”
“它会跟着的。”
……
“它不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