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极其不好,苍白到吓人。
这一天,权戎来了。
坐着轮椅出现在权祀的面前。
他面色冷硬,冰冷的望着权祀
“一个女人而已,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权祀眼皮动了动。
好久之后,权祀嘶哑的声音响起
“我的病能好吗?”
权戎愣住。
这是第一次,权祀主动问起这个问题。
关心他的病能不能被治愈。
权戎捏着手里的紫檀木珠
“根据苗擎教授最新研究,只要你认真配合,有极大可能痊愈。”
权祀手撑着桌子,应了一声
“好”
权戎又是一愣
“你愿意配合?”
权祀将桌子上的那枚戒指攥住,骨节泛白,他苍白的唇勾起一抹很浅很浅的弧度,那眉梢眼尾的戾气不减反增。
“病人治病,天经地义的事。”
他很轻的像是低喃一般说出了这句话。
三个月过去了。
苗擎实验室里,传出痛苦的声音。
三个月而已,权祀骨瘦如柴,只剩下皮包骨头。
眼睛凹陷,即使是最小号的病服穿在他的身上也显得格外宽大。
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特质的绳子绑住,绑在了手术台上。
变成了如今这幅样子,他眉眼处的阴郁戾气更加浓重了。
苗擎穿着防护服,示意旁边的助理
“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