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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嘴巴被布条勒着说不出话来。
“这。。。”
苏纳见塔音布想要说话,怀疑塔音布是听了自己劝也要降了,但他不敢自己给他取下布条,便转身望着周士相。
周士相却已经没有了要劝降塔音布的心思,他只冷喝一声:“还不动手!”
闻言,塔音布好像也急了,挣扎着要跳起,却被那两满州兵死死按住。
他这模样分明是害怕了,想要求饶,可周士相却是不为所动。
“塔参领。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的是贼秀才,末将也是被逼无奈,你做了鬼后可莫要找我。”
苏纳知道塔音布必死无疑了,抖抖嗦嗦的将锯子放到了塔音布逞亮的脑袋上。
塔音布的目光好似要吃人般。
苏纳轻叹口气,不再犹豫,大吼一声,将锯子猛的一拉。
边上那两满州兵同时转过头去,不忍看到塔音布脑袋血肉横飞的一幕。
不想,苏纳这一锯子却没能锯破塔音布的脑袋。只在上面拉了一个长长的血印上,且那印子偏到了塔音布左边脑袋上去了。
“这。。。”
苏纳失了手,错愕的望着塔音布,对方也是惊愕的看着他。
糟糕!
苏纳大叫不妙。方才周士相说得明白,他要是不能把塔音布锯成两片,自己就要被锯成两片!
正惊恐着,耳畔传来周士相的大喝声:“蠢材,界人须用板!”
随即便听身旁的地上传来两声响动,却是几个太平军抬着两块铺桥的木板扔在了地上。
“拿板架着他锯!”
苏纳会意过来。忙示意那两满州兵把木板架起,然后把塔音布塞在中间,一左一右紧紧抵着,想让塔音布不得动弹。
被夹在木板中间的塔音布好像光脚站在烧热的铁锅上,恐惧几乎要让他吓得昏过去。他使出吃。奶力气挣扎晃动,导致那两片木板也有些不稳。
苏纳急了,喊道:“再来两个人帮忙,要不然你们都得死!”
坐着的一众满州兵听了苏纳的话,赶紧冲上前来帮忙。四个满州兵合力之下,又用绳子将两块木板固定,如此才让夹在其中的塔音布真的再也不能动弹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纳将锯子再次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两只眼睛将那锯子上的锯齿看得是清清楚楚,吓得他一下闭紧双眼,心是扑通扑通狂跳不停,好像随时能从胸腔内跳出来般。
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
后悔,从未有过的后悔!
苏纳也恐惧,他杀过人,杀过无数汉人,用过无数酷刑折磨那些被他杀的汉人,可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拿着一把锯子杀人。他无法想象用这样一把小锯子如何把人活活锯成两片,那被锯的人又是何等的悲惨。
“啊!”
苏纳疯狂大喊为自己壮胆,然后用力将锯子猛的朝后一拉。
“噗嗤”一声响,塔音布脑袋被锯子狠狠锯进,锯得脑袋上皮肉一下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