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同云顿时怒了:“罗天,做人要讲信用。”
这时,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的曾剑摆了摆手:“爷爷,这时我跟他之间的事情。”
说完,他带着摇摇晃晃的身子,擦拭着嘴角的鲜血站了起来。
看着罗天,他狞笑着问道:“我也要理由。”
“作为伴郎,我很不高兴。”罗天一字一句的说道。
曾剑抿嘴笑着指了指罗天,然后在老洪和曾同云的搀扶下,转身走了。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叶静姝急忙来到罗天身边。
影也走了过来:“放虎归山。”
罗天看着曾剑的背影,擦了擦最近的血迹,笑道:“他不是虎,在我眼中,他连一条猎狗都算不上。”
叶静姝和影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听着厂房楼下轿车的轰鸣声,罗天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虎还是狗,都不重要,因为,他曾家这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想到这里,罗天又从身上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扭身递向叶静姝:“这个一定要收好,到时候曾剑用得上。”
“啊?”叶静姝一把扯下戴在脸上的面巾,带着诧异看向罗天:“你给他下药了?”
“我是医生,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罗天将小瓷瓶塞进叶静姝的手中,接着转身冷笑道:“我是医生,也是一名可以随时要人命的医生。”
说完,他转身走了。
看着罗天的背影,捏着手里的小瓷瓶,叶静姝花容失色的瞪圆了桃花眼。
“他对他做了什么?”影瞪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
叶静姝呆呆的说道:“他已经说了。”
“他会那么做吗?”影扯下面巾。
叶静姝没吭声,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小瓷瓶收好,然后匆匆跟了上去。
曾家,老宅。
时隔多日,再一次回到这里,曾剑的心情是复杂的,也是嘘唏的。
堂堂东南第一豪门,短短一个多月被拉下神坛,并且被打成了孤家寡人,任人宰割,这对于高傲的他来说,不可原谅,更不可接受。
所以,他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吸着香烟,显得是那样沉默,那样寡言。
另一侧,坐着杵着拐杖的曾同云。
今天,是他这一辈子最丢脸的时刻,而且还是在一个黄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