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岳镇南接到这里,完全是为了岳镇南的安全考虑。
罗天不觉得算计了谁,更不觉得阴了谁。
他做事从来都凭良心,凭性情。
收回手机,罗天拍了拍岳镇南的肩膀:“老头儿,好了。”
“好了。”岳镇南突然点头。
罗天一下子就傻眼了。
眼睁睁看着岳镇南站起身,看着他转过身,瞪眼凑近过来,罗天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
“你个老东西,倒下得太不是时候了。”
“你个小东西。”
“哟,骂人你倒是学得挺快?”
岳镇南不骂人,他瞪着罗天,瞪的瞪的,突然啪叽一巴掌打在罗天的面门上,直接扣住了罗天的鼻子,嘴巴和眼睛。
“哇靠。”罗天一把打开岳镇南的手,却没想到这老家伙早已经冲进了别墅大厅。
无奈的叹了口气,罗天叉着腰看向岳镇南消失的地方。
他现在突然有点弄不懂了。
岳镇南这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按道理说,中了癫狂散的人,暴躁得很厉害,基本失去理智,也不可能有太多自己的思考能力。
他的一切行为都该是人类的本能,所有本能的反应。
但是岳镇南不同,虽然疯症得到抑制,整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但他明显拥有自己的思维和思考能力。
“该死的衣,还钱。”
就在这时,罗天的背后传来一个蹩脚的喊声。
回过头,罗天脸上顿时露出差异。
前方,走来一个卷金发,蓝大眼,白皮肤,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男人。
这是典型的欧美男人最直接的特点。
毋庸置疑,这家伙几乎具备了所有这样的特点。
所以,他看起来是那么招人侧目,那么的招那些崇洋媚外的花痴爱戴。
“你是谁?”罗天打量着欧美男人,疑惑的问道。
欧美男人习惯性的耸着肩膀:“我是克雷尔。”
“克雷尔?”罗天再一次打量着这个男人,突然很不友好的问道:“你是衣倾城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