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Lupin打烊,不接待客人。”老板放下手里擦得亮晶晶的酒杯,走到门口把open的牌子翻成close。
全世界都站在太宰治的对立面,他大势已去。
黑发鸢眸的少年一脸被绑架模样地站到神社前,接到竹泉知雀拨来的视频通话。
“新年好呀,太宰君。”竹泉知雀周围吵吵嚷嚷的,她挤在人群里高高举着手机,“马上就到我了,东京人可真多。”
“我参拜完还得去酒厂坐班。”女孩子愤恨不已,“犯罪集团学什么坐班制度,有病吧他们!”
论惨还是竹泉知雀惨,太宰治有被安慰到。
竹泉知雀新年忙成狗不忘横滨的他,太宰治勉勉强强原谅她联合织田作的绑架罪行。
“托知雀的福,我也快排到了。”太宰治叹气,“我还是不懂,这种一次愿望都没实现过的神到底有什么好拜的?”
“没有实现?”竹泉知雀歪了歪头,“我每年的愿望都实现了哦。”
太宰治:“年年翻倍的年终奖是吗?”
“不。”竹泉知雀否认,“我许的愿望不是这个。”
“一次都不是。”
不是?太宰治抬头看向神社,他往常每年都和竹泉知雀并肩站在一起,看她摇神拉铃,闭眼许愿。
无论事先问还是事后问,她永远笑眯眯地说:许愿了年终奖超级加班!很多很多带薪假!大满贯全勤!
谁问都是这副回答,层层小报告打到森鸥外耳朵里,他一边心在滴血一边给竹泉知雀涨薪,年年如此。
难不成森先生每年的涨薪都是错付吗?信不信他一口血呕出来。
“很好奇?”竹泉知雀语调上扬,像小勾子吊着太宰治的好奇心。
黑发鸢眸的少年不禁点点头。
“不告诉你。”女孩子笑眯眯地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知雀耍懒皮。”太宰治撇嘴,“我每年的愿望可都告诉你了。”
“那也不行。”竹泉知雀眼眸明亮,宛如清水浣洗后的透色玻璃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是说给神听的愿望。”
“要是哪一天,实现我愿望的人变成了你。”她弯了弯眼眸,神色温柔地说,“到时候,我亲口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