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
这雨水,是血雨。
这场常规之战,一直持续到了现在,无论黑夜还是白天,轰鸣时刻回荡,厮杀不断地进行。
“许青,念1宫主平静开口,声音平稳,他哪怕到了现在,也还是定海神针。
在那个方向,是西部战区的另一处前线所在,也是迎皇州的大军所去镇守之地。
“所以……孔亮修,大势已去,你时间不多,本皇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归降我圣澜族,这才是你保全封海郡,唯一之法。”
许青等了片刻,默默离去。
“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域宝,所以你可以去尝试阻止,我们不会干预,但实际上……你阻止不了。”
“传令刑狱司,分散整个临澜州,清剿一切黑衣卫,肃清前往雨田州的路线。”
对于数量千万的战场来说,一个人的死亡,除了他所在小队的战友以及记录官,其他人是很难察觉的。
可无论是颤抖还是悲伤,都只是一瞬,下一刹,这些所有脆弱的情绪,都被执剑宫宫主统统斩去。
他们站在天地之间,高大的身影似乎可以支撑苍穹,凝望宫主所在的大帐。
这不合理。
唯有尸骸,一具具的堆积在那里,越来越多。 许青走在军营内,默默的前行,距离他来到战场,已过去了二十三天。
而休整的时间,很短暂。
很快,战场上双方的厮杀,持续爆发,这一次比以往更艰难,一方面是亲眼所看,另一方面是战场各区的信息汇总,给了许青一种大厦将倾之感。
随着修为的散开,这傀儡瞬间通体一震,慢慢散出威压,向着战场迈步,在地面的震动中走出。
许青默默抬头看向远方,天地一片昏暗,红芒时而闪耀,震耳欲聋的轰鸣,充斥一切目光所及之地。
宫主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好似磐石一般,任由惊涛骇浪冲击,也依旧具备定海之能。
黑色的雪花,从内倾泻而下,地面上的无数断手抓着的铁链,此刻疯狂的拽动,蕴含死亡的吐息,从苍穹漩涡内弥漫出来。
他也有数次,于战场遇到了圣澜族的灵藏修士。
而在圣澜族的疯狂进攻下,七天的时间里,封海郡一方根本就没有工夫去休息,如此强度的战争,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
“奉行宫宫主,战死1
许青立刻称是,取出记录玉简。
“宫主……”许青看向眼前这个老人,心底升起波澜。
大帐外,宫主身穿铠甲,站在那里发号施令,在这交战时刻,他神念传递可让天地色变,已经不需要书令司去一一传递法旨,所有安排,都在其心神一念之间。
“这令牌,一共两枚,这一枚你拿着吧,或许以后能为你提供自保之力,就算是有新的郡守到来,这令牌被取消了所有权限,但我赋予此令具备引动禁忌法宝一次之力,是不可被取消的。”
许青默默起身,与四周汇聚而来的数百修士一同登上傀儡,在内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