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灼热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是晏时今。
“你生病了。”他看着旬柚有些苍白的脸,皱着眉头道,“我送你去医院,还是你叫家庭医生?”
“不用了,看医生也没用,我回去吃点止痛药就行了。”
旬柚摇了摇头。这种生理痛,现在找医生也没大用,除了吃药,也不可能立即就让她不痛。
她一般不怎么痛经,只这一次情况有点特殊,所以难受了一些。只是旬柚是个吃不了苦受不了疼的,看上去比其他女生反应大了一点。
“止痛药?你哪里疼?”晏时今一时没反应过来,凝神看着她。
“那个啦。”旬柚摇了摇头,“特殊日子嘛。晏老师,我先请个假,回去吃点药。”她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自己肚子,脸色看上去不怎么好。
晏时今蓦然反应了过来,怔愣了一瞬。见旬柚揉着肚子朝门口走,看上去比平时脆弱了很多。
他顿了顿,跟了上去,淡声道:“我和你一起下去。”
“不用啦,我没什么大事,你不……”
话没说完,一股剧痛袭来,旬柚脸色一白。
“走吧。”
旁边,青年及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阻止了她酸软的身体朝旁边倒去。
他的手比她的宽大多了,一手便能完全圈住她的手臂。他紧紧拽着她的手,掌心厚厚的茧子与旬柚柔嫩的肌肤犹如两个极端。
她的手臂实在是太滑了,仿佛只多用一点力,他手心上的茧子便会不小心磨破那似乎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
晏时今手心微微颤了颤,本能地想要松开。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一只手便主动抓住了他。
“行吧,晏老师,谢啦。”
感受着那一阵阵的剧痛,旬柚没再逞强,犹豫了几秒,就决定不亏待自己了。
年轻的男生身体很热,尤其这还是在夏季,更是滚烫的犹如一个火炉。靠着他,那股股热意似乎也能传到她身上,热意驱散了一些疼痛,让旬柚好受了一些。
她情不自禁地朝那具炽热的高大身体靠得更近了一些。
晏时今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晏老师,我好一些了,咱们走吧。”缓过一阵的旬柚发现身边的人没动,以为他是怕她痛得晕倒,便道,“其实还好,就是一阵阵的疼,过一阵又不疼了。”
她这般说着,可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没多大说服力。
“……嗯。”
晏时今握着旬柚手臂的那只手稍稍用了一点力,没再说什么,沉默的拉着旬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