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除了破毛笔自己拥有本体,其他的诡物都是更喜欢用钢笔来写字的,方便。
“那衣服是谁?”偶人操控着一支毛笔正在挥毫。
“小紫,新来的。”毛笔言简意赅地回复。
“那女人什么来路?”这是偶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打不过。”秀儿落笔。
“打不过。”鲛人烛落笔。
“也打不过。”青蚨钱默默点了个同意。
博古架上的百宝箱一如既往地不参加任何争端,它张了张宝箱口,又缩了回去。
它是一个沉默的百宝箱,保命的本性告诉它,在这件密室里当透明诡,不参与,不站队,是保住自己小命的最佳方式。
它是保皇党,永远跟随着当铺主人的脚步走。
当铺主人死了,它就有了侵吞财物的机会。
当铺来了新主人,打不过,那就装死,并送上买命钱。
尽管在其他诡看来,百宝箱始终被压榨,但谁又知道这是它甘之如饴,主动保全自身的方式?
秘字号房内的诡物们再度开了一场大会,对于洛萤的身份来历进行了好一番的猜测,可惜的是吵吵闹闹,不知道写满了几张的宣纸,依旧没有探讨出个所以然来。
“她姓洛,是上一个的孩子。”鲛人烛使用者钢笔挥毫。
“呸,上一个哪有她这样的本事,一看就不是一家的种。”
破毛笔挥毫,并不同意鲛人烛的观点。
“这么看,苗兄和大碗应该也快要回来了。”秀儿若有所思,从鲛人烛手里抢夺过来钢笔。
“没听她说吗?要让我们团团圆圆过个好年,说不准还会来的新的诡。”
“还能再跑出去吗?”青蚨钱不去跟它们几个抢夺唯一一支钢笔的使用权,青蚨钱的方孔套住了一支毛笔杆,饱蘸浓墨书写。
“有她在,别做梦。”身为秘字号房之内诡物们的领袖,识时务的秀儿早已领教过那个女子的武力值。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就是现在它们的临时主人。
这个主人一日不倒,它们就别想跑。
“对了,破笛子哪去了?”刚回来偶人发现这里既来了新成员,但是怎么少了个老朋友?
偶人刚刚在纸上落笔问话,原本挥毫的其他几个诡物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不敢跑,还不是因为打不过?
此时,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洛萤自然是不知道秘字号房诡物对于她的种种商讨。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凉,早上晚下的温差更是足足有十几度。
秋风清,秋露浓,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也只有每天正午的这个时段,阳光才是最热烈的,每天吃过了午饭,洛萤就倒在院子里躺椅上晒太阳,身上盖着一章毯子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