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矜贵的男人可是能花二十亿买首饰的,来他这家店,今年他的kpi估计能超额完成。
这才半年,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经理喜笑颜开,想到未来的美好,笑得合不拢嘴。
周疏行神色淡淡,“这里可以打耳洞?”
经理:“啊?”
他回神,“可以是可以……”
周疏行的目光终于从玻璃柜上移开,移到他身上:“可以就好,走吧。”
去哪儿?
经理总算反应过来,不可置信:“您要打耳洞?”
周疏行眉头微皱,“有什么问题?”
有大问题啊!经理在心里咆哮,他不停地用余光瞥眼前这张深邃淡漠的面容,想象不出他打耳洞的样子。
天啊!打耳洞!
等等,周总耳骨上那个好像就是耳洞。
经理咦一声,眨眼。
这是要打第二个?
有钱人的爱好这么特殊吗,打了耳洞却不戴东西?
以前好像都没注意周总有这个耳洞,不过想想新闻很少近距离采访他,恐怕也不敢问吧。
经理一脸惊奇,却不敢怠慢。
负责打耳洞的女员工比他还不可置信,她害怕自己这一手抖,就出大事了。
经理给他使眼色,又小声问:“周总,那个,您想打几个……打在哪儿呢?”
周疏行缓缓开口:“一个,耳骨上。”
女员工丧着脸,被经理推了把,咽了咽口水,离得近,又不禁红了脸,“周、周总,哪个耳骨?”
修长的手指点在右耳骨上。
女员工见他淡然无比,好像不是说笑的样子,也逐渐冷静下来,仔细瞧了瞧。
“您这里有个耳洞,不过后面好像长实了,您要上面一点还是下面一点的位置?”
一面镜子摆在台子上。
周疏行扫了眼那个存在了六年的耳洞,“原位置。”
女员工惊讶道:“在原来的位置打的话,可能容易引起炎症,我们给别人都不建议这样。”
周疏行神色自若:“没关系。”
女员工看向经理,经理也犹豫,最后一咬牙,催她直接打。
周总自己要的位置,可不能怪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