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了。】
【酸了。】
【有钱任性。】
【等我有钱了,我给我手机镶钻!】
【原来……这种叫碎钻吗?】
【艹我狠狠地被秀到了。】
梁今若手扶在画框上,纤白手指按压碎钻,透露:“这是上次求婚附赠的小礼物。”
离得近,她手上的婚戒也露了出来。
【怪不得叫碎钻,看到老婆手上的钻戒了吗?】
【这才叫钻戒!】
【所以这钻戒是谁买的,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买的。】
【还真有可能。】
【不至于,越凤凰男越有自尊心。】
因为灯光下钻戒闪烁,再加上直播镜头的缘故,看的并不是非常高清,也一时被震撼,而没有联想。
随后梁今若便移开了镜头。
虽然还在讨论钻石,但话题也逐渐转到墙上的黑布上。
【刚才风吹了,原来不是刷黑的,是黑布。】
【干嘛遮起来?】
【你让我想到了什么恐怖电影。】
梁今若无视,而是挑了条弹幕回复:“画当然不会这么放,堆积起来容易出问题。”
而且一幅画有半人高,或者一人高,三面落地窗都被遮了一半,以后她画画看到的景致都不好了。
她越看越不顺眼。
当即搬了几幅放到黑布墙壁下靠着。
黑布被沉重的画框压迫捋直。
梁今若也没仔细看。
清理出一条通往落地窗的狭窄通道后,她直接推开了落地窗,空气新鲜起来。
画室门没有关,穿堂风刮过。
有些丝布被吹飞,就连黑布也发出哗啦的声音。
梁今若探向窗外,慵懒道:“后面不远是山,所以白天风景很好,不过你们看不到了……”
话音还没落,忽然响起一声叮的声音。
仿佛是一声信号,随即又紧跟着叮叮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