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今若收回脚,被他这么直接点出来,心跳漏了一拍:“我可没这么说。”
周疏行淡声:“那就不是人体了。”
梁今若:“……”
骑虎难下。
她转而问:“怎么,你不给画啊?”
周疏行语调平静淡然,“周太太想画,怎么会不可以。”
梁今若听不出来这是真话还是嘲讽,反正她就当真了,脑中另一个想法突起。
“那今晚开始?你会满足我的某些要求吧?”
她想画两幅。
一幅是还没画,以后就藏在檀悦府。
一幅是今晚可以令他摆姿势的。
一个合格的商人要学会物尽其用,利益最大化。
周疏行抬眸看了她一眼,片刻后答:“不过分的。”
梁今若眼睫轻扇,正经脸:“怎么会过分。”
以前学校里的人体画可比她想的要过分多了,而且她也不会说过分,因为他绝对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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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阿姨便离开了月澜湾。
而梁今若则是让人把颜料送过来,在这过程中,她这回是真心地征求周疏行的意见。
“你想不想当个《沉睡的维纳斯》?”
周疏行自然看过这幅很出名的人体画。
他淡淡道:“不想。”
反正你就要画,梁今若莞尔一笑:“我想到一个特别合适你的,你知道《泉》吗?”
周疏行的记忆里关于画的不多,一时间很难想起来。
梁今若以为他不知道,从手机相册里找出照片,“要不,你就摆这个姿势吧,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照片上的油画里,一个裸女站着,双手举着一个流水的陶罐,搁在左肩上。水流从罐口流出,穿过她的手,流到地面上。
“你看,多么具有艺术的姿势,水从你的身体上流过,一直到你的脚下汇聚……”
梁今若一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活色生香。
她脸红了红。
周疏行看见她的表情变化,忽然倾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