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行想了想,“也不是。”
还是很合算的。
秦则崇听出来点味道,略一弯唇:“我今天看到了梁今若的采访,貌似你只有完成某些要求这一种可能。”
“谁让你是工作狂。”
周疏行低头,漆黑的眼眸被遮掩,“显然,不是。”
秦则崇问:“这话你自己信吗?”
没想到他就听周疏行淡淡地嗯了声,声调平静:“秦总见过四点下班的工作狂?”
“……”
周疏行又从容地加了一句:“放心,以后会请你参加婚礼的,你可以提前准备好红包。”
然后挂断了电话。
对于求婚,他有限的记忆里都来自于他人,虽然不多,但大致了解步骤。
只不过,唯一需要考虑的是,梁今若和别人不一样。
周疏行思考时习惯曲起手指,此刻极有节奏地点在膝盖上,闭目,仿佛陷入休憩。
前面的司机不敢说话。
一时间只听车内响着舒缓的纯音乐。
直到车突然停了下来。
见后座男人睁眼,司机连忙解释:“前面有急救车……”
周疏行颔首:“给他们让道。”
这是条岔路口,只不过有一条路口拐进去的路没有多长,尽头是条老胡同。
车外天色渐晚。
让道就有些久,周疏行按下车窗,眸光随意一瞥,就看到了众多商店中伫立的一家花店。
招牌做得和周围店家区别很明显。
他收回目光,合上窗。
眼前浮现上回接梁今若,她见到那束外卖玫瑰的模样。
……
今天提前下班的苏特助又接到了来自上司的电话,只有一件很简单的事让他做。
——去机场接玫瑰。
苏特助还没反应过来:“这位玫瑰是男士还是女士呢?”